“摻雜了利用的真心，還能值幾個錢？”這一套說辭，藺初說的都厭了、倦了，懶得和褚禾文再糾纏，站了起來，打算讓着父子倆步上藺家人的後塵，直接離開聯邦境。

“一個普通人，或者說窮人，要往上爬，你知道其中要付出多嗎？”褚禾文看出了藺初的不耐煩，直覺告訴他不可以再打牌，他必須說點實在的東西。

“你和我媽不容易，那樣的出生，是實現了階級躍層，很難吧？”見褚禾文有了配合的苗頭，藺初復又坐了下來。

“是，你媽不容易，我也不容易，才能有你的今天！”過去種種，其中艱辛，只有褚采文、褚禾文姐弟倆知道，而藺初是益者，所以他不能接如今的局面。

“我的什麼？”這一回，藺初上了自己的腦袋，幾個月過去，那地方已經長出了不頭髮，可依舊能夠看得出和之前的形象全然不同。

“那是個意外，事超出了我們的控制。”褚禾文雖然一直在幕後，但有些事他知道的比自己的姐姐還多。

“你們為我設計的，是將我捧上神壇嗎？編製一個麗的謊言，從生到死我一直活的開開心心的，對嘛？”最早的時候，藺初就和歡鳴探討過，如果只是按照普通人的，那麽藺初可以承載的功德之力不過就是能煉製清心丸，算不得什麼太厲害的籌碼。

“你一個普通人，還有什麼不滿足的？”褚禾文不知道對藺初的教育哪裡出錯了，為什麼完全就不能會家族的苦心？

“我可以做展翅高飛的雄鷹，手指就能決定你的生死，為什麼要屈居人下，岣嶁在你們編製的草籠之中？”藺初嗤笑，“你逗弄我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這說的，是過去扮演好舅舅的褚禾文。

這話問的褚禾文無言以對，他沉默着不開口。

“你一邊扮演和藹可親的長輩，一邊在心裡罵我蠢貨，覺得跟我說話就是浪費時間，對不對？”眼睛是不會騙人的，藺初之所以過的抑，無非就是一切都是那麽不對勁，似乎是活在話里的公主，可過大家看的眼神，知道事實並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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