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封由波斯商人費盡千辛萬苦送回來的信，信上，寫着的是居魯士對他的苦苦規勸，但他並沒有聽，或者本就不想聽！

現在，他將信件撕了碎片，迎風飄去，目送那些風中搖舞的碎紙屑，就像是在目送一個時代的落幕！

他轉，走回殿。

大殿中央，擺着一個巨大的沙盤，正是西域及大衍西境的地形。

“兩年前，我們百萬大軍東征，結果如何？”阿扎爾的聲音在大殿中回，“皇帝戰死，三十萬兒郎只回來萬餘。大衍人用十日的口糧，就讓我們自相殘殺。這仇，這恥，每一個波斯人都記着！”

他猛地一拳砸在沙盤邊緣，震得巨大的沙盤都是一。

“但我們只能忍，因為，我們真的打不過大衍。”阿扎爾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我們的工匠仿製大衍的火槍，竭力將青銅火炮小化，卻本仿不出來，只能仿出來那種臨時加裝火藥打鉛彈的火槍（類似西哥特帝國的燧發火槍，一百三十步外就子彈飄，能打是什麼只能靠天照應）。

我們最新的青銅火炮，也只能打八里，不過好在借鑒了大衍火炮的思路，可以將帶引信的炸彈放在火炮里擊發出去，也能炸，進行殺傷。我們的國庫，因為兩年前的遠征，還有年年千萬兩銀子的納貢，已經見了底，包括我們現在的部隊，拼盡全力也只能湊出來三十萬而已......

所以，以現在我們的力量，本無法再向大衍發進攻去復仇了，十年之，都不要再想這個問題。”

他走到沙盤前，手指點在西域的位置，“不過，在這裡，有十六個國家。樓蘭、車師、茲、絕、且末、焉耆、疏勒、莎車......他們曾是我們的藩屬，每年進貢駝馬、玉石、。兩年前，他們出了四十萬僕從軍，跟着我們東征，結果死傷殆盡。現在，他們恨大衍，也恨我們。

同時，他們現在也是窮得叮噹作響，不得去搶掠一番，重新過幾年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