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平心而論，其實我別無選擇。就算選擇了與你打下去，拜占廷也終將亡國。而在你們強大的宣傳攻勢與相關政策下，打到最後，我們的百姓與必將傾向於你們，而拜占廷皇室也必定是眾叛親離。

或許蘭嫣和蕭綽這兩個蠢貨並不清楚你們的所謂解放到底意味着什麼，但我明白，如果你們這樣做下去，必將釋放出最可怕民間力量。

而這力量，最後必定會由你，或者說是由大衍所掌控。

別的不說，這從你們大衍現在的百姓和民眾心聲便能看出來。

當然，你們也應該清楚，我們拜占廷，同樣也擁有屬於我們自己的刺事人系，關於大衍發生的一切，大概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可以說，在你們的政策、你們的武、你們軍隊多重碾之下，無論是北莽還是拜占廷，毫無任何機會可言，哪怕我們就算是合併一個國家，也依舊擋不住你們的攻勢。

而你們有這樣的優勢，可以想像，必定會全面出擊，將整個世界納於你們的統治之中，這是必然的，就算我們不打你們，你們也一定會出兵高原，將北莽和拜占廷納大衍的版圖。

而可恨的是，我們居然聽信了白鋒的話，主進攻你們，更給了你們以出兵的理由和藉口。並且，我們還曾經愚蠢地認為，擁有了青銅火炮這種武，就可以和你們掰掰手腕了，甚至可以佔領整個北莽高原和玉寒高原，與你們形對峙。

現在回想一下，這確實太愚蠢也太可笑了，但當時的我們並不知道。

由此，我倒是想起了我在大衍曾經的一位老師教給我的一個道理，那就是，人教人永遠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夠了。

但被事實教育的結果，往往是最慘烈的。”

卡蓮說到這裡，不輕聲一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