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背靠着冰冷的石壁，緩緩站起。

臉上沒有了之前的驚慌，只剩下一種被到絕境後的平靜與倔強。

去角的跡，看着自己曾經依賴、敬的姐姐，眼中滿是心痛與嘲諷。

“領罪？我何罪之有？”

蘇小小的聲音因傷而虛弱，卻字字清晰。

“罪在涼州城沒有眼睜睜看着人族百姓被屠戮？罪在結識了不該結識的人？還是罪在……沒有像姐姐你一樣，對族那些腐朽的規則卑躬屈膝，甘心為他們向上爬的墊腳石？”

“住口！”

蘇憐兒厲聲打斷，眼中閃過一被中心事的惱怒。

“你本不懂！在這個弱強食的世界，想要活下去，想要不被欺辱，就必須遵循規則，抓住一切向上爬的機會！你那些無謂的善良和堅持，只會害死你自己，也會連累我！”

“連累你？”

蘇小小笑了，笑容凄楚，“所以，為了撇清關係，為了向族表忠心，你就不惜親自帶隊，對你一母同胞的妹妹趕盡殺絕？”

“姐姐，你的心，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這麼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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