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定？除掉不穩定的源，才是最大的穩定。至於北疆……沒了李振山，自然會有張振山、王振山。大清，不缺將領。”

龐太師臉上出了勝利者的笑容，得意地瞥了嚴瑾一眼。

嚴瑾笑了，笑聲在這空的大殿中顯得格外刺耳。

他笑自己的天真，笑自己竟然還試圖在這冰冷的皇權邏輯中，尋找一公道和溫。

“我明白了。”嚴瑾止住笑，緩緩站起，不再跪伏。這個舉讓龐太師臉一變，厲聲呵斥“放肆”，而皇帝的眼神也徹底冷了下來。

“看來，這凡塵的公道，終究抵不過帝王一念。”

嚴瑾的聲音很輕，卻帶着一種決絕的疏離，“我的路，看來是走錯了。”

他原本以為，紅塵煉心，是在眾生百態、恨仇中歷練。

卻沒想到，這凡世頂點的規則，竟是如此冰冷、醜陋，碾碎一切理想與堅持。

這一刻，他一直刻意制、以凡人份行走的那顆“仙心”，似乎掙了某種束縛。

他看向皇帝和龐太師的目，不再有憤怒，不再有不甘，只剩下一種居高臨下的、如同看待螻蟻般的漠然。

“你想做什麼？”皇帝似乎察覺到了嚴瑾上氣質微妙的變化，心中莫名一悸，厲聲喝道。殿外約傳來了甲胄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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