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開拔，旌旗招展，刀槍如林。

嚴瑾騎着一匹溫順的駑馬，跟在李振山的將旗之後。

這是他第一次以如此“高層”的視角觀察一場即將發的大戰。

肅殺的氣氛瀰漫全軍，每個人都面凝重。

抵達鷹崖時，戰鬥已經打響。

明軍如同水般衝擊着清軍依山勢構築的防線，箭矢遮天蔽日，滾木礌石轟鳴而下，每時每刻都有人慘着倒下。腥味與硝煙味混合，刺鼻嘔。

李振山立刻接管指揮，不斷據戰況調整部署，命令一道道下達。

嚴瑾則在他側，快速地在特製的防水皮紙上繪製着簡略的戰場態勢圖，標註敵我兵力投、攻擊重點的變化。

他看得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鳴軍的攻擊雖然兇猛，但並非無懈可擊。

他們仰攻不利，兵力在狹窄的山道上無法完全展開，導致攻擊呈現出一種“波浪式”的節奏——一波挫退下，另一波立刻補上，中間有極其短暫的空隙。

而且，他敏銳地注意到，鳴軍為了保持攻勢的持續，其負責陣和投的弓弩手陣地，為了追求程，位置有些過於靠前，且因為地形的限制，相對集中。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嚴瑾腦海中迅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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