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瑾心中一驚，面上卻努力維持平靜。

“老闆娘好眼力。在下……確是初到涼州。” 他着實有些驚訝這老鴇觀察的敏銳。

“哈哈哈。”

老鴇得意地笑起來，聲音刺耳，“那是自然。整個涼州城，上至州府老爺，下至街邊的花子，誰不知道咱們醉紅樓？誰沒在咱們門口走過幾遭？”

“像公子這般俊俏又面生的，老婆子我一眼就能認出來！公子莫怪，咱們這兒就是熱了些，來來來，別在大廳站着，人多眼雜，吵得很。”

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手，看似親熱地虛扶着嚴瑾的手臂，實則帶着不容拒絕的力道將他往裡面引。

同時，朝旁邊使了個眼，兩個一直跟在後、姿明顯高出大廳姑娘一籌的子立刻笑盈盈地湊了上來，一左一右，幾乎要到嚴瑾上。

“公子，奴家鶯鶯。”

“奴家燕燕。”

“讓奴家姐妹倆陪您到雅間坐坐，喝杯水酒，解解乏可好？”

兩位娘子聲音，吐氣如蘭，眼神大膽地在嚴瑾俊逸的臉上流連，帶着毫不掩飾的興趣。

嚴瑾瞬間僵，被鶯鶯燕燕環繞，溫香玉近在咫尺，濃烈的香氣熏得他有些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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