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聲道，聲音雖然平靜，卻帶着無盡的痛心，“師傅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而你在這五百年裡，一次又一次沉淪，連自己的道心都失去了。”

知道，這或許是最後一次試圖用言語去化他，去喚回那個曾經的嚴瑾，但還是不願放棄，依然希能在這無盡的黑暗中找到一線生機。

嚴瑾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像是注視着一個已經死去的世界。

他低笑一聲，聲音充滿了嘲諷與不屑：

“失去自我？自我是什麼？不過是庸人和失敗者的幻想罷了。”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冷厲，“你也曾見識過我的力量，可現在，你們卻依舊敢質疑我？”

他的話語如同一記重鎚，敲打着商心言的心臟，令的口一陣劇痛。

嚴瑾的目帶着無盡的迫，彷彿他從未有過的強大，令商心言無法呼吸。

的心愈發沉重，彷彿看到了那個曾經與並肩論道的嚴瑾正漸漸消失在無盡的魔道中，化為不復可回的黑暗。

然而，當嚴瑾的眼神變得愈加冰冷無時，商心言突然意識到，或許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儘力喚醒陳諾。

因為，只有陳諾才能有可能喚回那個曾經的嚴瑾，那個曾經擁有溫暖與善意的嚴瑾。

深吸了一口氣，目堅定地落在嚴瑾懷中昏迷不醒的陳諾上。那個孩的眼睛微微睜開，神憔悴，但依然是唯一的希。

曾經在陳諾的神世界中留下過預知夢的手段，那個夢境，就是留給嚴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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