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奴三十年，見慣了畫、魂靈妖陣，可從沒見過一幅畫，自己在。

“那畫不是死的？”他喃喃自語，聲音竟有些發。

畫中，一名年逆而行，神態溫和，背着畫軸，提着筆，目清澈得幾乎能倒映出春風。

他穿着現代人的短袖牛仔，乾淨利索的短髮洋溢着青春的年。

嚴瑾站在畫陣中央，黑髮披肩，白筆在手，袍如墨線飛揚，整個人與那畫卷彷彿融為一。

他淡淡開口：

“我畫人心，畫過去，畫我自己。”

他手腕一翻，殘筆一揮，畫卷中那年忽然回頭。

那張臉，竟和嚴瑾一模一樣只是更年輕，也更純粹。

“那是你？”宇軒的聲音有點疑，眼皮劇跳，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不。”

嚴瑾輕聲道，眼神和卻堅定。“那是我畫出來的‘曾經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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