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守着的獄卒一見來人，猛地一愣，忙不迭地躬行禮：“張大人！您、您怎麼親自來了？”

陳諾微微頷首，眉眼間帶着與張敬如出一轍的清冷與威嚴，眼神掃過對方，讓那獄卒莫名一。

“奉命提審要犯。”

聲音低沉，有些許沙啞，卻極迫，像一柄藏鋒於鞘的利劍，說出口便讓人不自覺繃脊背。

“屬下這就安排人手——”

“不必。”

陳諾淡聲打斷，語氣冷得像是在審案桌前翻卷宗，“此人份特殊，未經允許，不得泄半字。你只需開門，我自行審問。”

“是、是！屬下明白！”獄卒連連點頭，哪敢多一句，立刻讓出通道。

陳諾沒有再看他一眼，徑直邁天牢，背影利落乾脆。

一步步穿過層層鐵門，沿着曲折狹窄的石階向下。腳步聲清晰而沉穩，迴音在空的牢道中一圈圈漾，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黑暗中低聲回應。

火把掛在牆上，跳的火映出拉長的影子，伴隨着滴水聲，一起蜿蜒向下。石壁冷得像骨，空氣冷得彷彿能滲進骨。

越往下走，線越暗，空氣中那種發霉腐臭的味道越濃，像是混着陳年的腥和囚犯未曾說出口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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