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漁見嚴瑾一直不說話，還以為自己話說重了，語氣也放緩了幾分：“你別誤會，我不是在貶低你。只是……如今這時代，畫道的確是沉寂太久了。”

輕輕搖頭，語氣帶着幾分惋惜：“不管是下界還是上界，現在的畫師，大多數都了陣法師，畫個符召喚個怪啥的，用筆就跟用鎚子似的，工而已。”

“有人靠畫圖布陣，有人畫符兵，也有人畫出不存在的生靈來作戰……聽起來厲害的，但其實早就偏離了最初的‘畫之道’。”

“說到底，不管是陣師、符師還是召喚師，他們走的都不是純粹的畫道……這也是為什麼真正修‘畫道’的人，越來越的原因。”

說到這，頓了一下，眼神忽然變得複雜。

“我聽小九提起過你的靈。沒有屬，反而會吞自己的靈力。這種靈……我也只在古籍里見過一兩次。我可以幫你看看。”

這話一出口，自己都怔了一下。

怎麼就說出來了？

忽然意識到，自己對這個年，似乎有點太關心了。

這也是那該死的“見過你”法的後症？

嚴瑾也有點意外，沒想到堂堂長公主竟然願意親自幫他看靈。他想了想，大概是陳諾在面前言了不，才讓這位份高貴的長公主對他印象不錯。

“那就麻煩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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