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瑾的虛影只是照着設定好的訊息繼續說下去，顯然聽不到的反應。

他說起離開大鳴之後的見聞：黑崖賊的襲、和孟濤那場意外的初識、初到大元的文化衝擊，還有那場虎頭蛇尾但又充滿戲劇的詩會……

“我一開始想先搞兩張二次元畫印刷出來宣傳的，結果被當邪教。那群滿腦子‘阿彌陀佛’的傻子們本就接不了我這種時代的畫技也本欣賞不來真正的‘藝’。”

接着他開始八卦孟濤和江花魁那段堪比狗劇本的糾葛，吐槽如彈幕狂轟炸。

“你敢信？這個世界真的有純戰神，那孟德好歹是宦海沉浮多年的老油子了怎麼有這麼一個為衝鋒的傻兒子。”

“從大鳴追一個花魁到大元，這劇換我都想不出來。不過那花魁好像確實有幾分姿，就是人太冷了，覺心都是冰冰的。”

陳諾在聽到這裡的時候臉上的表微微凝固了一下，隨後下意識地看了自己的姑姑一眼，說到冰人，似乎自己邊的姑姑才是真正的冷冰冰吧。

嚴瑾說著說著，又切換到自己在大元的日常，語氣輕巧得彷彿在講一場探險遊戲，陳諾卻已經沒有心聽那些了，現在整個腦子都是冰冰、冰冰、冰冰……。

但其實知道，嚴瑾這人貧心熱，凡事說得輕巧，但真苦的時候從不肯一聲。

等他的話音漸歇，虛影一點點淡去，芒緩緩收回玫瑰手環，永寧宮又歸於寂靜。

陳諾怔怔着半空那一點點消散的輝，臉上的表不自覺地流出一失落。

低頭看着那枚水晶玫瑰，喃喃道：“我還以為這只是個普通飾品……他竟然藏了這麼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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