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問了也不會有答案。

在克格眼裡，他父親只是一顆棋子，用得上的時候有價值，用不上的時候就是棄子。

他忽然想起黃素素。

那個人，當年追着他下鄉，心甘願地為他洗做飯。

他走的時候，連招呼都沒打一個。

不知道現在在哪裡，過得怎麼樣。

趙遠航甩了甩頭，把這些雜念拋開，繼續翻譯資料。

......

京城，軍委某辦公室。

葉宜明今天參加了一個小範圍的會議，議題是“緬國空間站合作項目的風險評估”。

參會的有總參報部、國防工辦和外部的代表。

“從報安全的角度，我們建議對參與合作的科學家進行嚴格背景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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