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不是叛徒……”簡清管不了那麼多了。

寅虎稍稍鬆開了自己的手。

“我認定這一點，不是因為我了解晨曦，知道他是道德高尚的人。事實上，我對他一無所知，他的份和目的，我都不清楚。我認定晨曦不是叛徒，是因為晨曦的背叛，對你的敵人而言無關要，甚至風險重重。如果他沒有真的背叛你，假意同意天堂的人，轉頭把計劃給你，那麼對天堂而言局面就會變得更加棘手。”

說完這段話，簡清抬起頭看着寅虎。好在，寅虎沒有摘掉阿澤的，至說明，這些話目前還算正確。

簡清深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自己的狀態，繼續說道：“你的敵人，或者說天堂來客們，不需要晨曦也完全可以把當時的你給抓起來。你守護的那片森林中，有太多的生靈，我相信那時的你願意為了他們，獻出自己，而不必等到晨曦把流落在外的神們帶回來。”

簡清再次看了看寅虎的眼神。

“所以那時的我死了。”寅虎的臉龐依然冷若冰霜，視線卻彷彿能穿簡清的眼眶，窺探他的心，“這就是你推理出來的全部的真相了嗎？”

簡清咬着牙保持着自己的鎮定。寅虎似乎看穿了他。他對千年前的事知之甚，這些是他有把握的推斷，而剩下的，全是空中樓閣般的猜測。

簡清不敢繼續說。

汗水已經浸了他的服。

恐懼宛如海浪般衝擊着他意識的扁舟。

可他不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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