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雲頓了頓，加重了語氣：“但此次給的線索，實在關鍵。若能證實，對我們的復仇大計，必定是莫大助力。”

“對於我的份......，”葉輕雲眼底多了幾分坦誠：“實不相瞞，前輩，我的份已然猜到。可非但沒有為難我，反倒主遞了線索。這般機會，我不能錯過——若能借這條線索有所突破，江州說不定真的能為我們復仇路上的一大推力。”

“噢？既已知曉了你的真實份，卻還放任你平安？這倒讓我着實生出幾分好奇。你且說說，究竟是何等線索？”顯然，余長安此刻看向葉輕雲的目里，警惕之意半點未減。

葉輕雲豈會看不出余長安此刻的心緒？只是話已至此，他心中清楚，再多解釋恐怕也難以打消對方已然生出的防備，眼下唯有將此事徹底說開，方能解開其中的誤會。

念及此，葉輕雲也顧不得其他，徑直開口道：“老閣主，溫碧茹曾對我提及，當年除了我天祖不肯將《九天盪神訣》予他們八人之外，促使這八州最終聯手發的，還有另一個重要原因——那時八州各州境，都出現了您的暗衛，且這些暗衛皆已滲到他們各州的各界高層。這才讓他們心生忌憚，揣測這是我天族有意謀划八州格局的前奏，故而不得不聯手發。”

“簡直一派胡言！這樣的話你也能信？”余長安語氣陡然轉厲，“九州之前，你天祖確實曾命我將暗衛佈於八州，但我的人從未接過他們各界高層！我們在八州現，不過是為了調查一莫名勢力——也就是如今的吳長風。當年他們勢力同樣遍及九州，卻神秘莫測，當年帝君也是為了這九州的安危，這才派我暗衛前往調查，僅此而已。”

他話鋒一轉，眼神銳利起來：“由此可見，溫碧茹這些人不過是在設計於你。他們這般說辭，想必是想從你上探得更多消息，或是你上還有他們想要的東西罷了。”

“老閣主，其實此前我也如您這般想，以為他們不過是想從我上得到什麼想要的東西罷了。”葉輕雲緩聲開口，語氣裡帶着幾分斟酌，“可這幾十年下來，我反覆思量，卻覺得事未必如此。畢竟於他們而言，在我上，除了那丹師的份還算值得留意外，其他自是再無其他能讓他們看得上的東西。”

他微微一頓，又補充道：“然而，即便他們知道我是丹師，也從未知曉我的心火修為，更從未主問及過丹藥相關的事。如此看來，我們的猜測，恐怕並不合理。”

“你小子簡直混賬！”余長安此刻怒盡顯，語氣里滿是痛心與斥責，“你會問出這些話，就足以說明你心裡已經對你天祖生出了質疑！你這般說辭，對得起他這些年對你的悉心栽培嗎？”

他眼神驟然銳利，字字加重：“眼下你竟還幫着溫碧茹說話，你到底想做什麼？你還是我當初認識的那個葉輕雲嗎？”

一旁的余雪薇見此也甚是焦急，這樣的氛圍竟讓一時有些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