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完？什麼沒說完？”溫婉秋眼神微微閃爍，忙不迭岔開話頭，語氣裡帶着點故作輕鬆的調侃，“你還想打聽什麼？難不是想讓我再說說，上姑姑要是知道你泄，怎麼打斷你的？”

“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可就只告訴你一人了，真要是被上前輩知道，我定要把賬算到你頭上！”葉輕雲見從溫婉秋這兒實在探不出更多消息，也只好按下心頭的念頭，不再追問。

“得了吧你，能得到我上姑姑的親自指點，那是你天大的福氣。你可得好好琢磨修習，可別白費了這番苦心。”溫婉秋說著，語氣里多了幾分認真，也悄悄避開了之前的話題岔路。

“額……我這不是在認真練嘛？”葉輕雲臉上擺出副無奈模樣，心思卻飛快轉着，突然像是想起什麼，急忙開口：“對了，你今日來找我，到底是有什麼事？我這兒還忙着鞏固修習呢，要是沒別的事，你就先回去吧！”他了手，暗自盼着能趕把溫婉秋支走。

“你當我很閑嗎？”溫婉秋當即板起臉，語氣也沉了幾分，“我是眠學姐所託，特意代來給你辭行的！”

“辭行？”聞言，葉輕雲眉頭猛地一蹙，語氣里多了幾分詫異，“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這是要結業，要離開秋水學院了？”

“什麼要結業？學姐早已經結業了！”溫婉秋臉上不耐更甚，語氣也帶着幾分急促，“現在帶着調令，早去攝靈山脈任職了！”

“這麼快？”葉輕雲瞳孔微，臉上的意外毫不掩飾，語氣里還帶着幾分沒緩過神的怔愣。

“這還快？”溫婉秋越說語氣越重，眼底滿是替眠抱不平的氣意，“要不是為了等你那場比試，學姐三十年前就該去任職了！按的本事，現在怕是早了名震一方的人，還不都是你一直拖着？”

頓了頓，又帶着幾分埋怨繼續道：“學姐早拿到調令了，可你呢？要麼待在靈室里修鍊，要麼就把自己關在這兒不出門，知道你在修鍊，誰都不敢打擾。沒辦法，學姐才托我來給你傳個話——我也是賭着你剛從靈室回來，不然啊，這消息能不能傳到你這‘大忙人’耳朵里，還不一定呢！”

“額……”聽溫婉秋這麼一說，葉輕雲臉上的意外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愧疚。他垂了垂眼，心裡五味雜陳——此前三十年，自己一門心思扎在靈室修鍊，沒心思與眠比試，竟沒料到這一戰會了的執念，不知不覺就耗了三十年。

想到眠或許還曾特意等過自己道別，這份虧欠更重了。他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着幾分懊惱：“哎……都怪我。下次要是能面，我定要好好給學姐道個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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