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咱們的老營兵傷亡也太大了，你看這還一道壕都沒有填上，已經有多兄弟喪命了！”李過倒不是怕死人，打仗哪有不死人的道理，但這樣白白死掉太可惜了。

劉芳亮沉默無語，大同軍的火部隊憑藉壕和程之利，完全就像是在練習打靶一般，而自己這邊，許多士兵已經不敢再衝上去填了。

“早知如此，多帶一些外營兵過來就好了！”李過嘆惜道。

因為劉芳亮一再強調外營兵對大同軍毫無作用，甚至還會阻礙他們的進攻，所以此次出征他們本就沒有帶多外營兵出來。

現在到了正需要消耗人命之時，卻無人可用。

王塵站在黃河大堤之上，着堤下一邊倒似的戰況，角不微微上揚，這群賊兵即使發現了況不對勁，那又如何？誰你們自己挖那麼多壕的？

更讓賊 軍難以接的是，每當大同軍的火銃停下裝填彈藥之時，他們的弓箭手便會填補空當，出勢大力沉的三石重箭，雖然距離比較遠，威力經過衰減已經不如火銃，但對付普遍沒有穿重甲的賊兵來說，威脅也是巨大的。

“鳴金吧……”劉芳亮終於還是艱難的下達了這個命令，自他下令填壕之後，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但他們連一道都還沒有填滿！照這個效率，即使人死了，三道也不見得能全填上。

賊兵大營，李過表痛苦，還沒有正式怎麼戰，他們就已經白白折了近千人了，而大同軍幾乎沒有損失。

“要不派人去調外營兵來吧？來個一兩萬人，就算是用人命填也能將壕給填滿。”李過提議。

“來不及了，大同軍本就沒有帶多軍糧過河，他們既然敢不如山，我估計最遲明天，他們就會亮出底牌！”劉芳亮非常篤定，他有這種覺。

“劉將軍，你知不知道我們現在的一個決定，可能會對闖王產生多大的影響？”李過沉聲問道，李自的老營兵總共也不過六萬，他們這裡就有兩萬，一旦損失過大，必會大傷闖營的元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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