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曦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直截了當地問道：“所以，你的研究目前還只是初步階段，主要是限於設備？”

贏姝輕輕搖頭，眼中閃爍着堅定的芒：“不，其實我已經着手研究了。我首先從火焰和電手，但深下去才發現，沒有粒子加速，很多關鍵實驗本無法進行。”

贏曦着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角微微上揚，半開玩笑地問道：“哦？那研究進展如何？保工作做得夠不夠好？要不要我‘拜訪’一下你的導師，確保他不會‘不小心’把你的理論據為己有？”

贏姝聞言，連忙擺手，聲音裡帶着一無奈和張：“別別別！他年紀大了，上次就被你嚇得不輕，你可別再去找他‘談話’了。目前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在研究，保絕對沒問題。”

說完，抬手指了指頭頂的源，語氣漸漸認真起來：“我懷疑可能並非純粹的量子態，而是能量態。就像我們的真氣一樣，在時表現為質態，釋放出來就轉化為能量態。這或許可以解釋為什麼的傳播速度是恆定的，因為它本質上是一種能量形態的傳遞。”

贏曦眉頭微皺，陷沉思。片刻後，他緩緩開口，語調低沉而慎重：“你的意思是……並非是波粒二象，也不是量子疊加態，而是單純的能量態，而且還是由質轉化的能量態？”

贏姝輕輕點頭，眼中閃爍着智慧的芒：“沒錯，我總覺得量子疊加態無法完全定義的本質，或許……我該認真探索真氣究竟是什麼。”

贏曦深知妹妹的執着，着堅定的眼神，心泛起漣漪。他明白，這台粒子加速必須儘快落實——妹妹的研究不能僅憑自己真氣的模糊知或天馬行空的猜想。他雖無系統的學背景，但妹妹的設想必須付諸實踐。

沉片刻，他端起飲料抿了一口，語氣溫而堅定：“加速呢，我暫時無法親手打造，但可以幫你找找。明天我就去打聽，打聽，你的實驗繼續推進，別擔心這件事。”

贏姝欣喜若狂，一把抱住哥哥，笑容如春日綻放：“辛苦哥哥啦～”

話音未落，已翩然返回實驗室。贏曦則起一枚丹藥細細端詳，思緒翻湧。丹爐中循環的真氣彷彿經歷了某種蛻變，歸來時愈發純，而大部分能量已悄然融丹藥之中。

夜幕降臨，贏曦輕擁師月，低聲呢喃道：“帝都的粒子實驗室有沒有對外開放租賃的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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