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十幾排豬舍，全都是空的，地面乾燥，積累着厚厚的灰塵，角落裡甚至有蜘蛛網，顯然好久沒有使用了。

陳野、周錦玉以及隨行的幾人，臉一個比一個蒼白。

跟拍的記錄人員，鏡頭都有些搖晃，似乎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記錄下去。

顧雲峰停下腳步，轉過，目如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終定格在面如死灰的陳野上。

“陳廠長！”顧雲峰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着寒冬般的冷冽，“這就是我們平安縣的支柱企業？年產值近兩千萬的綠野養場？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顧，顧縣長……”陳野額頭汗如雨下，絞盡腦的狡辯道，“這，這是有原因的，主要是，是，過年時候，我們理了一大批，豬舍基本上都清空了，想要恢復到正常水平，還需要一些時間……”

“陳廠長，你是不是覺得，我初來乍到，比較好糊弄？”顧雲峰冷冷的道。

“不敢，不敢！縣長，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說的是實，沒錯，就是實……”陳野嚇得連連擺手。

“那把你們的養記錄，購買飼料的金額發票、日常管理監測記錄、檢疫證明、銷售憑據，全都找出來！”顧雲峰冷冷說道。

“我，我……”陳野徹底說不出話來了，謊話可以編，可要把這些“配套”全都做的天無，簡直是天方夜譚。

見狀，顧雲峰冷喝道：“還不給我說實話？！”

陳野一抖，差點癱倒在地，他聲說道：“對，對不起縣長，是，是我們管理不善，工作沒做好，我向您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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