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這種狀態，厲俊山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還有失，他嘆道：“你也聰明，我基本上沒見過像你如此聰明而心智強大的年輕人。”

“這些是題外話。”顧雲峰道：“說吧，那筆贓款，你都分給了誰？剩下的現在在哪？”

“黃金來、石深、丁文祥……”厲俊山連續說了十幾個名字，基本上都是煤礦的，然後就是安監局的丁文祥，華龍招金的副總。

最後說道：“錢我打到瑞士銀行了。”

“賬戶和碼是多？！”顧雲峰問道。

“賬戶是……”厲俊山倒是沒有瞞，如實說了。

“那位副總給你轉這麼多錢，難道就不會被華龍招金懷疑嗎？”顧雲峰又問。

“那就是他的事了，我這一千萬，不是白給的，他拿了錢，就要自己想辦法擺平，我總不能既要給錢，又要給他屁吧？”厲俊山說道。

“崔金生對這些全都不知？”顧雲峰再度回到了先前的問題。

“他不知道。”厲俊山搖頭道：“他是老闆，如果他知道了這個事，我還能拿到這麼多錢嗎？恐怕只能喝點湯了……我給了黃金來、石深等人好，徹底捆綁在一起，他們也不會告，如果不是被你查出來，恐怕至今崔總還被蒙在鼓裡……而且我打算好了，拿了這筆錢，原本打算遠走高飛，不再回來，這樣就算崔總以後知道了，也奈何不了我，但我被限制出境了。”

“限制出境？為什麼？誰辦的？”顧雲峰問道。

“肯定是市裡某位領導出面了，是誰不知道，估計是察覺到了煤礦的事故不對勁，想要把我留下來，以防萬一吧。”厲俊山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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