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消難剛下值出宮，聽後一聲高呼，回頭見是燕子獻。

自前番共飲痛陳高澄之後，兩人往來愈，言笑也是無忌。

他倒真拿這燕子獻當了親連襟，好弟兄。

燕子獻道：“此時天尚早，不如同往南館小酌幾杯？”

消難笑答：“正如吾之所願，敢不奉陪？”

兩人便朝城東方向並轡緩行。

館後，也不點歌舞，只要了酒菜。

燕子獻擼袖為消難斟滿酒，語氣似叨尋常朝事：“消難兄，依您看，大將軍還需多久才能從潁川還朝？”

司命消難接過酒，笑道：“二十萬大軍去攻長社幾千人......”

語氣中儘是譏諷：“想必咱這妻舅，旬日之間便能凱旋而歸！”

燕子獻笑而不語，舉觴與消難對飲後，噓噓嘆了一口氣。

“子獻何故嘆氣？”消難忙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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