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別看他總是一派冠楚楚的模樣，想當初不過十四歲，還是個黃口小兒，便已私通庶母！若非我父親從中周全，他焉有今日？”

燕子獻故作驚愕：“還有這等事？”

司馬消難訕訕笑了笑，話頭戛然而止，已經意識自己說得太多。

燕子獻卻嘿然冷笑，不停話茬：“哼，如此說來，大將軍何止無，還忘恩負義，這麼一看，侯景反倒是個真的，不痛快便反......”

司馬消難忙捂住他得：“你敢說出這等話來，就不怕隔牆有耳，被人聽了去？”

“呵呵......”燕子獻不慌不忙撥開司馬消難的手，角似笑非笑，目卻銳利。

“我既然敢說這話，自然就不怕旁人聽去。，

只知你我之間連襟之親，我卻不當高澄為妻舅，今日對你直言，便是將你視為知己至......”

語氣頓了頓，子微微前傾，低了聲音，帶幾分挑釁，又有幾分蠱：

“但你若是怕了，現下便可去告，換你的錦繡前程、一世榮華，我絕不攔你！”

司馬消難怔在原地，目死死盯在燕子獻臉上，收回的手都滯在半空，微微發。

他頭滾了一下，不敢置信抑着幾分怒意：“你……你說這種話，將我當作什麼人？莫非以為我司馬消難竟是這般賣友求榮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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