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澄雙目輕闔，聽得真真切切，卻無意應答。

他的兄弟太多了，一個個也漸漸長大了。

高洋十年如一日的偽裝，恭順，自己無可奈何，卻又不得不放權托舉。

而今母親對高演的着力栽培，日後局面也更是難料。

但自己的長子也才十二歲，卻是庶出，嫡子不過八歲，太過年，他仍躊躇未決於立嗣之事。

對於小叔叔高琛的死，高澄如今也猜不當初真是父親一時失手，還是有意為之。

蘭京靜靜向他，目久久停在高澄鼻樑眉宇間，似是看了什麼，又似是徒勞。

半晌，才緩緩起下床，垂着肩，無聲息地出了德殿。

秦姝牽着長恭的手，抬眼向晉高聳的城樓，隨即低頭步城中。

尉相願一路小跑出相府，遠遠見秦姝的影，腳步又加快了幾分。

“殿下……”

“我不是公主！”秦姝打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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