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韓曄神凝重地接過包裹，目不由自主地落在高長恭上。

看着小臉上抿着雙，蹙皺着眉，眼中着對母親這番決絕話語的委屈與不解。

“姐姐。”高長恭突然開口，聲音輕極了：“能不能告訴我阿爺，四郎......很想他。”

木韓曄心頭一，這話像塊燒紅的炭，燙得接也不是，放也不是。

無法將這話，傳給那個既恨又懼的人，拎着包裹，頭也不回地掀簾離開了。

秦姝着晃的帳簾，垂頭看着長恭，心底五味雜陳，很多話無法去對一個孩子解釋。

緩緩蹲下，輕聲說道：

“長恭，你還小，阿娘不知該......”

“阿娘，我有腳，我也會長大。”小長恭打斷的話。

“我是想阿爺，可我也不會讓阿娘一個人。”

秦姝再也抑制不住，將兒子摟懷中，他越是懂事，越是心疼，但不悔。

然使者抵達晉時，高澄示意側母將綺娜所生的兒抱至禿突佳與汗拔姻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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