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澄眼底溫存驟然消散。

“阿姝，那你也應該知道，此番是天子先取我命？你這般質問，是覺得我殺錯了？”

秦姝啞口。

“我高澄就一條命，可躲在暗想要取這條命的人比比皆是！若他們得手，我便是個臣賊子，或許此刻那溫子昇就是擬慶功赦詔的人！”

“阿姝，我輸不起，我沒法和你一樣，要去在乎那條命是否無辜，即便只是患，我也不能留下，我容不得敵人覺得......能贏我半分！”

高澄聲音着一疲憊：“......我也不願如此。”

凝向秦姝釋出無辜眸：“天下人皆可說我暴殘忍，可阿姝......若你也這樣說我，我真的會傷心！”

秦姝手握回高澄的手。

“子惠哥哥......怨毒積久禍，阿姝只是怕日後，會有反噬......”

“所謂反噬，不過是患未除。若能做到斬草除，又有何可懼？”

秦姝垂眸不再言語，

“......阿姝，今日我們不說這些了，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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