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兄！”目掃過空的後方，又問：“長兄怎麼先到了？”

高澄立在馬上，環視周遭，沉聲問道：“昨夜可有異樣？”

高洋搖了搖頭：“細查過了，沒發現什麼陷阱，獵場里裡外外也搜了一通，也沒藏着什麼可疑人，就是蛇有點多！”

斛律羨聽高洋說完，憂心補道：“後夜，好些人被蛇咬了，想必是秋至，這些蛇為蟄伏儲備食，末將已經讓人回城去取雄黃了。”

“既然如此，何不命人多捕些蛇？正好烹制點南國風味的蛇羹，進獻陛下嘗嘗鮮。”

“可...”斛律羨面難，“多是毒蛇。”

高澄翻下馬，甩出手中馬鞭，回道：“毒蛇亦可饌，速去安排！”

一時間，獵場四到都是簌簌打草聲。

高澄整了整護腕，踱步至帳前。瞧着監已列隊值守，便召來其中一名小黃門兒，示意侍從奉上一尊鎏金博山爐。

“將此爐送帳中，點燃其中熏香。”低聲音補道，“可驅蟲避穢。”

“諾！”

小黃門躬接過，碎步進帳，擺好爐子剛點燃熏香，只聽帳外腳步聲窸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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