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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敢再聽這哀惋斷腸之音，便又一言不發地轉，回到自己的軍帳。

斛律金見了高歡的愁容，便走到了斛律側，輕聲說道：

“明月，今日得勝，本該歡慶，何故吹這胡笳？惹得眾人傷心！”

斛律聞言，也就收起了胡笳，緩緩舒出一口氣。

“父親，是孩兒思慮不周，這就不吹了！”

斛律金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就走開了。

之後篝火四周的軍士，也漸漸散去，各自回帳。

秦姝仿若迷途的孤雁，在軍營里徘徊了許久。

夜如墨，寒意冰冷如纏上來，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高澄的軍帳里。

軍帳，燭火搖曳，影在高澄睡的面龐上跳。

秦姝立在榻前，靜靜地凝視着他，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心底卻有個空，蓄着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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