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我覺我已經爛到心裡了，每天都疼的睡不着，翻也翻不了，我治好了也是殘廢，不如死了算了，只是很難的是——我是在傷心中死的，這樣的戰鬥我看不到希，每天是不是要死很多人？”

“你不要管別人，你只要自己能活着比什麼都好，這世界確實殘酷，但二十歲的好年紀，幹嘛不敢活呢？這個世界會變好的。”

傷兵聞言緒安穩了不，他想哭，但哭起來會很痛，只能無力地哼哼。

“姐姐，我本來要娶媳婦了呢，可是……姐姐，我還想喝口水。”

“好好好！我去給你倒。”

安吉娜倒了水回來，正打算喂，對方卻已經不說話了，了之後發現已經死了。

軍醫趕來確認之後，只是輕聲嘆息了一聲，招呼着醫護兵就要來打包。

看着輕聲哭泣的安吉娜，軍醫拍了拍的肩膀道：

“儘力就好，我很羨慕你，還沒有看習慣這種事。”

戰事依舊在繼續，清晨過後的中午，吳晗和田艾力端起熱好的罐頭說是吃口熱飯，下一秒生化警報便又響起，只得放下飯吸了兩口管子里的流食，趴回了戰鬥崗位。

時間一長，吳晗便也開始變得不說話了，戰鬥的間隙只想着眯着睡覺，人類變了一種戰鬥機，似乎在漸漸喪失。

整個龍江防線，都陷了每日進行的劇烈消耗戰中，只在這一條戰線上，幾乎整個國家都被調了起來，沿着蜿蜒的龍江，到了黑夜也是燈火通明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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