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會一直養着你，並且邀請你，為我們的一員！”

沃特法克流出傷，轉背對格林。

“東西就在屜里，你拿走吧，這事兒已經了結，我們不必再有聯繫，給我找個地方，讓我安靜地等待死亡吧。”

格林的指尖懸在實驗室冰冷的金屬屜上，眸中閃過一複雜的芒 —— 有對永生的狂熱，也有對沃特法克決絕的不解。

後的頭研究員大氣不敢出，方才那句 “等待死亡” 像一塊巨石在眾人心頭，讓這滿是儀嗡鳴的空間驟然安靜下來。

“你當真要這樣？” 格林的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永生是多人夢寐以求的福祉，你親手締造了它，卻要親手放棄？”

沃特法克沒有回頭，他的肩膀微微聳，像是在輕笑，又像是在嘆息：

“福祉？格林，你見過實驗室窗外那些遊盪的喪嗎？他們也曾是活着的人，可活着變了無休止的痛苦。長生不是恩賜，是把人困在時間的牢籠里，看着邊的一切腐朽、崩塌，唯獨自己停在原地，連死亡都了奢。”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的尾音：

“你們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我的使命也該結束了，只是未來有人書寫歷史，這麼多條實驗的生命！就問你！誰來擔這個責任？

哪怕你們認為不是一個種不會有所謂的憐憫！但世人也永遠會記住！你們都是自私之人！而我！是你們的幫凶！”

格林惡狠狠地瞪着沃特法克，可對方完全就是一副已經不怕死的樣子了，自己無法威懾到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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