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平常游得快，那一次卻慢，周圍漂着些黑黢黢的東西，泛着些綠。

喪們胳膊在水裡瞎撲騰，速度不算快，但多，一片一片圍着，俯視的視角下，如同魚群。

被圍後我看到的第一條虎鯨想衝出去，剛擺開尾，就有幾個喪撲上來，指甲摳進它的皮里。

虎鯨疼得猛甩子，張開，出一排排尖牙，相互協作，朝着趴在同伴上的喪狠狠咬下去。

喪被咬中後，我能到虎鯨強大的咬合力，那人形半截子沉了水裡，水面上剩下的半截卻抓着不鬆手，綠和紅的在藍的海水裡暈染開來，有些模糊不清了。

虎鯨其實很聰明，想幫自己的同伴，游過來用頭撞，或是張開去咬那些喪，咬碎了不，卻擋不住越來越多的游過來。喪們沒別的章法，就是住了就咬，咬下來的吞不下去，掛在邊，隨着海水晃。

後來虎鯨的聲越來越急，但變弱了。它們游得越來越慢，上爬滿了喪。有的喪被虎鯨帶着沉下去，有的還在水面上漂，着胳膊，好像還在找下一個能抓的東西。

過了一陣，浪里不怎麼了，只有零星幾個喪還在水裡撲騰，大部分都跟着虎鯨沉了下去，海水慢慢清了點，只剩下些紅子在漂。”

聽着郝盛世的描述，田艾力作為軍人表現得很鎮定，他甚至微笑着誇讚對方道：

“聽你描述畫面很強，災難結束後，高低當個作家吧，我會是你的忠誠。”

“見笑了，講故事是我的好，我並不是一個完全無趣的理工男。”

“不過我有個問題，你說這些生，有沒有可能還有個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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