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鬢斑白的白不藝走出實驗室，穿過道路，乘坐校車，向著學校的接待室趕去。

此刻，京城的雪下得格外大，視線朦朧，卻能看清天空。

“我說你們年輕人喲，車開慢點兒，當心些，注意安全！”

“對不起，白士！我剛從軍隊退下來的，開快車開習慣了，好嘞！您說慢點我們就慢點。”

白不藝眯着眼睛，調整着自己的狀態，取下頭罩，好好整理了一番自己的儀容，恍惚之間，那個憨憨的小姑娘似乎短暫出現過那麼一瞬間。

車停在了接待室，白不藝穿戴好下了車，推開門時，一戎裝的阿卜立馬起站起敬禮。

“喲，我的老戰友，您還好嗎？”

白不藝仔細端詳了一番眼前的阿卜，頭上的白髮梳得一不苟，深邃的眼窩布滿了皺紋，深棕的眼眸有些渾濁，但多了幾分堅毅深沉。

數民族特有的優越鼻樑倒是沒有變化，曾經拔壯碩的姿也有一些佝僂，似乎也道盡了這些年戰爭與生活的滄桑。

“哈哈，阿卜將軍！真是太久沒見了！晚上我做東，請你吃飯。”

白不藝生疏地朝阿卜敬了個禮，有些局促地說道。

“白不藝，你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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