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尉已經記不清自己在這場屠殺中戰鬥了多久，當命令下達時，地面上已經鋪滿了無數斷臂殘肢，空氣里夾雜的惡臭幾乎令人產生了窒息，很多人都忍不住開始了嘔吐。

“首尾已經合併，可以撤退了！”

“掩護防線的部隊先走，上前迎擊一把！”

當坦克碾軋過滿地的骸，骨骼的斷裂之聲清脆耳，無比刺鼻的味道，哪怕是坦克也清晰可聞。

白磷帶來的烈焰依舊還在燃燒，履帶上都被帶上了火焰，轟轟隆隆地向前，炮管時不時發出一聲怒吼，炮彈落地時炸出一個個大坑。

裝甲部隊從兩翼，一陣猛衝之下，為首的喪很快就被活生生揚了灰。

……

確定防線上的部隊已經撤至指定位置，田中尉這才原地掉頭，過遍地骸骨向東而去。

當所有的坦克從這一片土地上行過後，那些骨早就沒了人形，完全被碾軋泥，深深了地里去了。

用田中尉的話來說，如果這些喪不會污染土地的話，這應該是一場別樣的“施”，在上面種植的植一定會長得格外茂盛。

“這種把當料的事，米卡國早就干過了。”

坦克照樣緩慢地行進令朱慈焱有些百無聊賴，於是就這個話題和田中尉科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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