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能怎麼辦？這裡連埋的地方都沒有，先找點東西先包起來，有家人在場的讓家人看着，沒有的話找個地方先放起來，等出去之後再看怎麼理。”

“啊？萬一染了......”

“染了早就變了，這些人本沒接到過怪，不消怕。”

站長無奈地宣布了這樣一條似乎很不“人道”的決定，當夜堪地站，零零星星幾個家屬的哭聲持續了一整個晚上。

楊新瑞聽着這些哭聲有些莫名地自責，但也沒有表現出什麼反應，只是默默地照顧着傷者。

為了節約出給倖存者躺平休息的空間，也為了避免暴在面前給人們帶來恐懼，於是那些沒有親人在場的死者被像堆柴火一般堆在了“無障礙衛生間”里。

到了半夜，忙碌了很久的楊新瑞四人疲力竭地靠着牆壁坐着，陳哈東表麻木地對楊新瑞問道：

“話說你之前當醫生也是這樣的嗎？每天要面對這麼多等着你救命的人？”

楊新瑞苦笑了一聲道：

“我確實在急救上班，在我當醫生的那座城市，最怕遇到的其實是礦難……”

說到這裡，楊新瑞稍微頓了頓喝了一口水後繼續說道：

“上一次礦難是我剛當醫生那一年，救援隊拚死從礦里搶出了七十多個人，哎，那一次我整整三個晚上沒有睡覺，不過隨着科技的進步，很多危險的工作已經不需要工人們去做了，所以我再也沒遇到過這麼多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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