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任？什麼責任？”

“在這個世道，如果背負罵名可以全更多人的利益，也不是不可以，對吧？”

“這……你的意思是？”

“有些事不能明說，說得太明顯總會留下話柄，你可以拒絕執行，這一次，沒有服從就是天職一說。”

……

掛斷了電話，馮連長几乎快要哭了出來，但還是強忍着悲痛，抬頭看了一眼早已是流河的現場。

喪越來越多，人群還在往橋上擁，遍地都是被踩死的百姓，喪在大快朵頤。

“把人群攔腰看兩端，保護前一段過橋，後一段……無差別擊……”

馮連長的命令一下，士兵們全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再三和馮連長確認命令是否有誤，馮連長強忍着眼裡的淚水，大喊道：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你們耳朵沒聾的話就立馬給我照做！不這麼干喪會把南岸所有人都染！今生和來世的罵名我自己一個人承擔！開火！”

隨着馮連長歇斯底里地咆哮，士兵們痛苦地舉起了槍對着後半段的人群瘋狂地擊。

無人機和直升機也不再顧及，從天而降的彈藥如同一場火焰組的大雨，瘋狂地收割着活人和喪的，地面上瞬間變了一片山海，人們片片地倒下，如同被颶風颳倒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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