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顧春明眼中的神晦暗不明，低頭不語。

“四十多年前，剛滿18歲的你曾經在玉米地里被四個中年男子侵犯，這個案件在那時可是轟一時啊……我想知道這次傷害對你應該有着巨大的影響吧？”

顧明春聞言終於有了些反應，開始止不住地抖，看得出來極力想要剋制住自己的緒。

“能給我一支煙嗎？”

“當然可以。”

陶強將自己口袋裡的大重九遞給邊的助手，示意一整包遞給對方去。

顧明春用戴着鐐銬的雙手點了一支，猛吸了一口，這才安靜下來。

“事要從我小時候說起，我出生在一個工人家庭，父親每天都很忙，我在家裡，基本是和母親度過的。”

“母親一直和我說，父親是個偉大的人，是為國家造武的，他把全部的時間和力都投到了國家的武生產里。”

“說什麼我們要為他驕傲，所以那時候我一直以為，我長大了，也要跟隨父親的步伐，做個為祖國效力，付出自己的全部的人。”

說到這裡，顧明春低下頭，默默地了兩口煙，陶強見對方沉默了，便用緩和地語氣開口道：

“顧市長，我們不打擾你的思緒，也不趕時間，你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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