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飛嗤地笑出聲：“提防？他不是早就提防了嗎？這次派人來，未必是想拉攏我，倒更像試探我會不會投奔李建。”

“那他信了嗎？”

“他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敢不信。”趙雲飛拍了拍盧肩膀，“現在咱得做出一副‘我雖小，但我很中立’的模樣。他們越不確定，就越不敢輕舉妄。”

“可這南……”盧看看四周，“就怕咱連‘中立’都守不住。”

“所以咱得下盤自己的棋。”

趙雲飛突然神秘一笑：“去，找老鄭頭來——就是那個燒瓷碗的匠人，說我想在城西修座‘雲飛書院’。”

盧一臉懵：“書院？主公您不會想轉行辦學吧？”

“讀書人多了，百姓心穩了，城就穩了。南不能再靠兵來守，要靠民來固。”趙雲飛眯眼道，“而且……我還要一支不拿俸祿、卻肯隨我死戰的‘義兵’。”

“……主公，您不會是要搞募兵吧？”

“我搞募心。”趙雲飛正道，“天下之，不是一朝一夕的，也不會一朝一夕平的。我要做的，是給天下人看到，還有一個地方，能容人、能養命。”

“主公您這志向……得配個更大的鍋。”

“你別管我鍋多大。”趙雲飛一笑，“只問你，干不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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