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飛故作沉思，然後一拍：“那我能不能要關中十城，兵權自持，世襲罔替？”

“不能。”房玄齡毫不遲疑。

“那我問白了。”趙雲飛擱下茶盞，正道，“你來找我是為試探、拉攏還是警告？”

房玄齡也直言不諱：“都有。”

“呵。”趙雲飛仰頭一笑，忽而冷聲道：“房先生，我趙雲飛雖是後世草民穿越而來，不信命，不怕死，更不吃的也不怕的。你們唐朝若真心要與我合作，大可以拿實際來談；若只是想讓我當炮灰，就別繞彎子了。”

屋一靜。

良久，房玄齡忽然道：“那我就直說——李調兵回援，兵空，王世充將破東都。唐軍原計劃南下救援，如今秦王主張趁勢北取，一舉定中原。”

趙雲飛皺眉：“李還未死，你們就想收？不怕王世充得利？”

“王世充若得東都，不過是狗咬狗。”房玄齡淡然道，“但若趙將軍願率部，奪王氏兵權，屆時秦王再整合舊軍，則中原大定。”

趙雲飛沉不語。

房玄齡不不慢地遞上一封信：“這是秦王手書，願拜將軍為義兄，軍中副統領之職，三年保舉郡公，世襲可議。”

趙雲飛接過信，盯着那一行“兄台趙公親啟”，許久，才淡淡道：“你們唐人，真是會做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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