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關的月冷得像削過的刀，趙雲飛袍獵獵，獨自一人站在廢廟之外，彷彿時間停滯，只餘風聲和腥的氣味在空氣中遊走。

他剛剛殺了第五個“黃雀”信使，對方在死前還試圖吐點什麼，但趙雲飛手快心狠，劍鋒挑斷了嚨，話語就此斷在泡中。趙雲飛一點也不到疚——這年月講面的早就被剁了餃子餡。

他把長劍輕輕地面，盤坐下，點燃乾草，一邊烤火，一邊從懷裡掏出裴寂塞給他的半葫蘆老酒，咕咚咕咚喝了兩口。

“你說，”他自言自語，“這突厥人、黃雀黨、還有東宮失蹤案，會不會就是一場連環計，專門釣我這條魚？”

火焰跳躍，把他臉照得忽明忽暗。他忽然笑了，笑得有些癲。

“可惜你們忘了——這條魚不是用吃鉤的，我用腦子。”

話音未落，廟後忽然傳來異，一道人影輕巧落地，姿曼妙。

“誰！”趙雲飛霍然拔劍。

“是我。”子低聲回應，帶着些許悉的懶散語調，“將軍何必如此驚慌，咱們見過。”

月灑在子臉上——竟是原太子邊的宮，柳如意。

“你怎麼會在這裡？”

柳如意下黑斗篷，笑意盈盈：“我是奉太子之命來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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