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狀況如何？”後者急問。

趙雲飛搖頭：“火主還沒見影，傭兵也被打散了。但‘火主’借假太子與火盟結盟，這盤局本不在我們能看見的地方。”

長孫無忌與他相對良久，終於長嘆出聲：“天下難料。如你所言，棋盤之外還有人，我們必須先弄清楚——哪個是太子，哪個是棋手。”

趙雲飛取出那塊楊侗佩玉，攥在掌心：“明天，我去見李建。”

深夜，趙雲飛獨赴東宮。守衛早已換人，帳幕中仍殘留燃燒餘燼。小太子站在 folded screen 旁，影佝僂，扭頭看他，神無聲卻滿是期盼。

“趙將軍。”

趙雲飛輕喚，遞上玉佩：“這個從你這兒掉出來的？”

年接過，眼泛淚：“我也不知道……昨夜那人說——這是‘證’。他說找有這東西的人，就是太子。”

趙雲飛蹲下，輕聲：“好，我來帶你去見你爹。”

“你信我能見到他？”年抖語。

趙雲飛沉歉：“我是全城裡唯一還敢帶你進太極宮的人。但信不信，是你自己。今天我只敢走一步算一步。”

他扶年上馬，顧採薇跟隨，余暗衛尾隨，馬蹄聲月影，斂起所有喧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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