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飛盯着水中那柄摺扇，久久不。

月下，扇面上那八個字彷彿泛着涼意：西函谷，見證終章。

“他還真會整花活。”趙雲飛咬牙，手將扇子撈起，卻發現扇柄已斷，嵌一張極小的紙條。

李建趕了過來，一臉沉：“他跑了？”

趙雲飛點點頭，將紙條遞過去：“你看看這個。”

李建展開紙條，神漸變。片刻，他深吸一口氣：“‘函谷關外，七星燈起；子夜之後，天命重轉。’這是什麼意思？”

趙雲飛冷笑一聲：“這意思就是：我還得往西跑一趟。”

“他敢公然在長安下手，背後肯定還有人。”李建皺眉，“長安這麼多員，他一介白書生，不可能在水系下布這麼大一個局。”

“你說得沒錯。”趙雲飛將扇子收懷中，拍了拍上的水漬，“咱們得查查，長安城裡，還有幾個‘穿越者’。”

“你懷疑還有？”李建睜大眼。

“我從來沒懷疑過。”趙雲飛乾脆地說，“我現在只在想，他們是不是在玩誰是卧底。”

“你是說……連李淵邊的人也可能有問題？”李建低聲音，面凝重，“若是真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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