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飛立在廢廟殘垣之間，風中殘燭猶未熄滅，一點火映照着他臉上的痕與塵土。他眯着眼，看着司馬徽遁去的方向，喃喃道：“這第七位穿越者，果然比前面那幾個……要得多。”

一旁的副將羅昱小心翼翼地湊近：“將軍，我們要追嗎？”

趙雲飛瞥了他一眼：“追個鬼啊，他跑得比兔子還快，這時候再追，等着掉坑裡是吧？先回營整隊，我有更要的事。”

“長安出事了”的消息還在耳邊迴響，趙雲飛知道，這是司馬徽在放煙霧彈，也可能是真的。

但他已經學聰明了：穿越者之間的戰鬥，不僅比智商，還要拼誰更有耐，誰更中計。

回到營中，天已微亮，營帳仍燈火通明。張衡拎着一壺酒坐在軍案後，顯然等了許久，見他回來立刻道：“司馬徽走了？”

“跑了，”趙雲飛抖了抖上的灰，“下次得帶網兜，不然專抓這種不溜手的頭。”

“那他要搞長安，我們怎麼應對？”

趙雲飛一邊拭劍，一邊幽幽地說：“得先弄明白，他到底想搞李淵，還是搞李世民。”

張衡沉片刻，突然低聲道：“要不……讓歷史自己來理？”

趙雲飛看了他一眼，沒吭聲。他當然知道，“不干預歷史”這個高帽誰都戴，但司馬徽既已現，不攔着點，就等着歷史變味吧。

於是他揮筆寫下一封信，命快馬加鞭送往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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