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飛停步，目灼灼地注視着高春那張微笑的面容。他沒有馬上答話，而是冷靜地觀察周圍的一切，心中多了幾分警覺。高春和他的部隊分佈在四周，氣氛看似平和，實則暗流涌。趙雲飛知道，若想從這場棋局中全而退，必須小心應對。

高春看出趙雲飛的猶豫，笑了笑，語氣中着幾分溫和與自信：“趙將軍，看來你並不完全信任我。”

趙雲飛並不反駁，他的目深邃，依然沒有放鬆警惕：“高春，你的‘大禮’我已經收到了，但是，我更關心的是，接下來的合作能否有一個明確的答覆。”

“當然。”高春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桌子，“我們不做無謂的繞彎子，若是你願意接我的提議，我將為你提供全力的支持。無論是兵力還是資，盡可任意調配。”

趙雲飛的心裡略微鬆了口氣，但隨即又警覺起來：“但是，如果我們合作，你的目的是什麼？你打算讓我做你的盟友，還是只是借我之力？”

“哼。”高春輕輕一笑，“趙將軍，你真是聰明。你若是覺得我和你合作，是想讓你為我效力，那你就大錯特錯了。”他說完，指了指四周的營地，“這些兵力，若是與我單打獨鬥，恐怕早就被打得七零八落了。高春雖然名聲響亮，但也未必能夠離困境。我尋求的，不僅僅是你的力量，而是我們共同的目標。”

趙雲飛微微一頓，略帶疑：“共同的目標？”

“是的，”高春沉聲說道，“大隋政權的腐朽，已經無法挽回。你不覺得我們這片土地上的人民，他們的生存已經到了極限嗎？大隋的倒塌是遲早的事，我們何不趁此機會，一同推這一局面，讓新的秩序誕生？”

趙雲飛沉默片刻，忽然低頭輕笑：“你倒是想得開，真把自己當作天下的救世主了？”

“哈哈！”高春大笑一聲，毫不見惱怒，“這不是救世主，而是順應天命。歷史的車滾滾向前，只有那些能抓住機遇的人，才能站在頂峰。趙將軍，不是我看不起你，你不過是個南方的地方小將，但你卻有着我需要的軍略和膽略。你若跟我合作，未來的歷史，就會由我們來書寫。”

趙雲飛心中一震，高春說的話並沒有太多虛偽之，反倒像是他多年苦心鑽研的道理——在這個世，確實只有敢於行的人，才有可能掌握未來。只不過，高春的目標未必單純，合作的背後難免埋藏着更多的危險。

“你認為，我會信你？”趙雲飛的聲音低沉，“你一個野心的將領，怎能保證你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心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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