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注意到，某個“死士”懷中的賬冊正在滲出劍氣。

工部廢墟上，阿史那燕正在跳祭舞。

胡姬的赤足踏過陶土碎片，每一步都激起銀藍火星。銅鏡懸在頭頂，鏡中戰魂縱着與四皇子一模一樣的陶俑——那傀儡正在模仿李垚臨死前的作，一遍遍用陶土手指摳挖口。

“再深一點...”阿史那燕的舞姿越發癲狂，“讓應到“皇子”在挖心。”

陶俑突然僵住，眼珠轉向東南方。在那裡，一灘不起眼的陶土正悄悄蠕。

磐陶道姑的本命陶心終於上鉤了。

三皇子府的地窖里，向寧面前的《金神考》突然無風自。

竹簡上浮現出四幅實時變化的畫面：禮部霧、刑部銅人、戶部銀庫、工部陶俑。每幅畫旁邊都標註着麻麻的批註，有些字跡是子淵的金紋，有些則是杜蘅的紫黑葯痕。

“秋石道人吞了大皇子三氣。”向寧突然咳出，“但他不知道，那里...”

“混了杜蘅的焚脈散。”孫先的斷劍正在匣中嗡鳴，“等禮部祭壇啟到最關鍵時...”

王永年突然按住青銅右手：“李瞞了！”

竹簡中央浮現出第五幅畫面：紫宸殿的龍椅上，那個一直被當作傀儡的“皇帝”緩緩抬頭，龍袍下出半截青銅脊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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