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此刻並未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反問：“你剛剛不是還說咱們兩個是兄弟，就不必再以這場上的稱呼說話了，可你怎麼還是改不掉這個習慣呢？”

“因為我還是會不自覺地把自己帶到場之中。”秦俊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再說了，我們所商談的原本也是朝廷上的事務。算了，稱呼什麼的無所謂，只要能把事解決就好。”

“說的對。”

沈安點了點頭，隨即他談起了這件事的源，“在我看來，皇帝真正接不了的，是他自己心的矛盾。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年那場戰的背後，除了廢太子有心謀朝篡位之外，咱們這位皇帝也未必沒有想要弄死他哥哥和父親的意思。所有事咱倆都心知肚明，包括你義父也是一樣。李大人之所以會為朝廷獻，不也是因為他心中過意不去嗎？他當時如果不支持皇甫胤善的話，那傢伙絕沒可能就今天的位置。而他所以會支持皇甫胤善，在我看來也是你義父想要對這天下的一個代。”

秦俊的義父李德海雖然是皇宮的總管，但在沈安看來，他也同樣將這天下視作自己心的結晶。扶持過三代帝王的李德海，又怎麼可能忍心看到前朝皇帝將這片天下糟蹋得七零八落？如果他當時不是胡信奉那些江湖騙子的話，事也遠遠不會發展到那一步。可以說，當時那場爭權奪位的戰爭，既是廢太子與皇甫胤善之間的爭奪，也是滿朝文武大臣最終所期待的結果。而在背後推波助瀾的人，正是先帝無疑。

秦俊沒想到沈安竟然會把話說得這麼徹。既然事到如今，他也不再瞞什麼，索坦白地說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不妨就把當年知道的事也講一講。我義父曾經說過，真正想要奪得皇位的人就是皇甫胤善，也就是咱們現在的這個皇帝。可他當時與廢太子之間存在着實力差距，所以在那場爭鬥之前，他曾經找過我義父，也提出過要將皇帝誅殺的事。原本我義父是不答應的，可是後來想一想，如果繼續保護先帝，以他當時的狀態，就算是再維持十年八年，那對於這個朝廷來說也沒有任何作用。他所能做的事實在是太了。”

沈安點了點頭，對於李德海的選擇，他深表認同。他很清楚，如果當初皇甫胤善率先找到的是他，並且坦誠地吐了自己的想法，他的選擇恐怕會與李德海如出一轍。

“當時的況，唉…”沈安凝視着秦俊的眼睛，深吸一口氣，彷彿要揭開一個沉重的秘，“其實，在那場大戰之前，皇帝也找過我的義父。”

秦俊瞪大了眼睛，這個消息對他來說顯然是意外的。

“皇帝希在戰爭結束後，能有我義父結束他的生命。”沈安繼續說道，“他深知自己已經對不起這個國家，但你知道他當時為什麼會被那些騙子蒙蔽雙眼嗎？”

沈安搖了搖頭，對於這件事他確實沒有深追查過。一方面，他對此並不興趣；另一方面，在那場大戰之後，他就被朝廷事務纏，一直忙碌到今天，本沒有時間去探查過去的事。

看着沈安困的表，秦俊只是笑了笑，開始解釋：“王爺，我這麼跟你說吧。當初皇帝之所以會相信那些騙子，甚至選擇把自己所有的時間都付在那間室之中，他只是為了穩定朝局。這一切都是義父告訴我的，他說早晚有一天必須讓你知道當年都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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