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兒，皇帝頓了一下，隨後向他出懇求的目，“要是可行的話，我想重新整理一下朝廷的結構，把那些不願意聽話的大臣統統攆走。而且也藉著這一次查案的機會，看一看他們這群人中是否真的有和廢太子一案尚且存在牽連的混蛋。”

“皇帝，我有幾句話要問你。”沈安突然改變了對他的稱呼，這倒是讓皇甫胤善心中一沉。他不知道是不是有自己做得不對的地方，當即小心翼翼地問道：“兄長，你要說什麼？”

沈安擺擺手，示意他不要這麼張，緩緩道來：“我只是想知道，假設廢太子還沒有死，或者說通過這一次的調查，讓你抓到了與他有關的親屬，那麼你會如何置這些人呢？”話說到這兒，沈安還要着重點出，“我所說的是所有人，其中也包括了廢太子。”

“這個……我不知道。”皇帝想了想，卻還是搖了搖頭。

能看得出來，他剛才斟酌得既仔細又非常用心。

“兄長，如果是讓我來面對這些人的話，那麼他們唯有死路一條而已。父皇也曾說過，對待這種人絕不可以手下留。讓他們活着，早晚有一天朝廷的基會到衝擊和搖。可是，平心而論，我和皇兄之間的爭奪，也不過是孝順兒子之間的爭鬥而已。眼下我為了皇帝，如果他能老老實實地順從我，順從這個國家，那麼我倒是願意恢復他親王的份。”

“你說這話可要想好了呀，”沈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總有一種預，這次的案件要查清楚不難，可恐怕在最後作出決定時，會讓你非常痛苦。”

“真的嗎？可以這樣嗎？”皇帝有些將信將疑。他總覺得自己這顆心已歷練得如鋼鐵一般，絕不會因為這些事而出現波。

可沈安的態度卻非常明確：“我承認這些年來你和我都有巨大的變化。然而，這個‘善’字跟隨了你一輩子。你是一個善良的人，就如同先帝說的那樣，唯有你才能以善心對待全天下的百姓。”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勸我在最後選擇幫助你，而非支持太子。我與太子之間雖然也有矛盾，甚至是深仇大恨，但那個時候如果你父親真要我幫他，也許我不會拒絕。當然，這一切都是沈安在那場大戰之後所考慮的結果。在他看來，誰當皇帝其實並不重要，因為上一代君王逝世後，真正能掌握朝權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前朝丞相姚本，然而他已死在我手中。”

這段話出深深的權謀與歷史的滄桑。雖然那是權力爭鬥的必然結果，但不可否認，沈安在剷除了姚本之後，徹底掌控了朝廷的文武大權。

這樣一來，無論誰做皇帝，對他都不會產生太大的影響和衝擊。相反，沈安手中所掌握的權利，足以影響皇帝做出的每一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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