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清，道不明。

“你可別告訴我，就憑蔡京那用藥喂出來的黑衛能夠起到作用。”

“完無敵的兩千鐵浮屠，都是在三歲的時候，從無數孤兒當中挑選出來。”

“這些人經過層層選拔，整整18年的時間，1000人當中未必有一人能夠為鐵浮屠。”

“你現在如此空口白話的告訴我，說有人能對付，我如何能夠信得過你？”

葉藏空在短暫的停頓之後，用那一如既往的平淡口吻說了一聲。

“他下山了。”

從葉藏空的口中聽到這個“他”的時候，冷無雙的瞳孔突然微微了一下。

但還是下意識開口。

“誰？”

葉藏空直直盯着冷無雙，好一會兒才說出了三個字。

“衛無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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