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五步蛇親自給他發來的消息，用的是暗語，用的是戰爭年代的電報形式。

因為五步蛇打過仗，在境外玩電報是老手，這種方式較為安全。

“北城......”

“八爺，死了五個人，其中一個是海鷗的輕信，海鷗肯定要大力排查了。咱們恐怕得歇一歇。”

“報警了么？”

“好像還沒有，我們在北城部有兩條線，小青是一條，還有一條會及時給咱們通報消息的。”

李老八吸了一大口煙，呼出煙圈：“貨不能斷，這是我給五步蛇的承諾。他手裡的大客戶可不會理解和同咱們，我李老八也不會放着錢不去賺。”

“現在風聲很啊，我以為，海鷗會從黑市上買咱們的消息，黑市可是泄風口。”

李老八的風自然不會泄，但他邊這位徒弟，以及另外兩個來到蘇省跟隨他的徒弟，那就說不準了。

只要有一個人被抓住，李老八就不安全。

“八爺，想辦法幹掉海鷗，這是上策。”

“幹掉海鷗？你膽兒啊，是北城扛把子，跟西城的陳江河關係那麼不一般，加上東城的老大范大彪。死一個海鷗不算什麼，但是其他兩個人會撲過來，咱們還能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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