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劍奇俠傳。

“嘿——”景天放下手裡的酒罈子，“沒想到白厄吸納火種後竟然什麼事也沒有，我還以為火種就跟我們家的那把劍似的，不是誰都能用呢。”

重樓沒有接話，他目冷漠地看着天幕，但焦點已經從白厄移到另一個人上——萬敵，這個一直在放棄為半神的男人，當看到他放棄這條通往力量的半神之路，重樓的眼角微微了一下。

“不可理喻，愚蠢。”

“你說誰呢？”

“那個放棄火種的。”重樓的下頜微微收，“對唾手可得的力量棄如敝履，不是愚蠢是什麼？”

“哦……可我覺得蠻好啊？”景天將手托在酒罈子上，“你看啊，人家是什麼份？懸鋒城的王子。王子的職責是什麼？保護自己的子民。他現在不就做得好的嘛，非得當什麼半神？半神能幫他收租子還是能幫他幹嘛？既然白厄也想當半神，那就讓他去當唄。”

重樓沉默了一瞬，又緩緩道：“你錯了，力量才是本。”

“本你個頭。”景天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這話說的，好像全天下人都跟你似的，把‘變強’、‘戰鬥’這些字恨不得刻在腦門上當塊匾掛着。人家萬敵也有自己的路要走，你不能總把自己的那套戰鬥狂的想法強加在別人上啊？”

“萬敵不是戰鬥狂嗎？”

“停停停——”景天抬手在空中切了一下，“紅，你這人什麼都好，就是有個病，就總是喜歡把打架放在第一位。你看我，當年我也沒去爭什麼天下第一、什麼武林至尊，現在不也活得好好的？有酒喝，有吃，有——”

他頓了頓，目往屋裡瞟了一眼，聲音不自覺地低了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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