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才面前，這裡所有的廝殺、所有的榮耀、諸神與人類的對決，都像是在螞蟻窩裡進行的爭鬥。拿着“權杖”的巨人正冷漠地注視着這個蟻，隨時可以按下毀滅的按鈕。

對於人類和神明來說……那才是真正的“終末”。

——

「有機在帝皇戰爭中展現的頹勢，印證了智械在競爭智慧上的優越。兩次戰爭中有機的勝利，則展現出有機在生存智慧上的先進。」

「冷。」

「星睜開眼睛，不知什麼時候的意識已經被黑塔轉移到了這培養倉的中。」

「絕對的安靜中，培養倉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聲波，聽不到自己的呼吸聲，也聽不到心跳——如果忽略那陣突如其來的心臟搐，甚至不到自己還活着。實驗的排異反應正在逐漸加劇，即使在克勞奇學士的實驗品中，星的改造程度也是最高的那批。」

「似乎是應到了星的掙扎，培養倉側的艙壁開，出四支鋒利的針頭，依次星的脊髓當中。伴隨着調和劑的生效，心臟的排異反應逐漸消退，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油然而生。」

「“好痛……黑塔，下次能不能用細一點的針管？”星發出不滿的抗議。」

「“按理說你這種改造程度，痛覺應該已經很低了。”黑塔正說著，忽然一個男人走到星的培養倉旁，打斷了的發言，那是克勞奇學士，他從托克爾克學士手中繼承了完進化學派。」

「“是否存在一種中間形式，同時囊括了有機和無機的優勢，克服其缺陷，從而為最適合智慧發育的培養基？“——這是他曾向權杖提出的疑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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