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滅】？菲倫你是指毀滅令使么？”

“不，我只是覺得毀滅智識應該也算是【毀滅】命途想要做的一部分吧？”

菲倫抵着下，看着面前燃燒的篝火，“【毀滅】的命途涵蓋很寬泛，按照我的理解，祂應該是先毀滅所有有機生命、知識、宇宙里的諸多星神……最後包含自己的軍隊、令使、甚至納努克本也應當被一併毀滅，否則，一個“存在”的毀滅星神從本上就與【毀滅】命途相悖了。”

“有點道理。”芙莉蓮搖搖頭，“但我還是傾向於是【毀滅】和【智識】之外的其他星神勢力在阻止黑塔。但奇怪的是知識圈擴大，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

「“推論：也許是神秘的【迷思】朝模擬宇宙看了一眼。我枚舉了三千二百一十五個推論，想先聽哪個？”」

「黑塔沒好氣地說：“這才是主觀臆斷吧。”」

「過頭看着不可知域的深，黑塔沒有挪腳步。彷彿那裡有何正等待着，如一道謎題，呼喚天才的答案。」

「久久的沉默後，黑塔鬆了口氣：“算了，下次再來也不遲。”」

「三人離開模擬宇宙，黑塔的人偶也重新連接上來。螺咕姆：“提問：關於不可知域產生的原因，是否找到了有益的線索？”」

「黑塔攤了攤手：“有些頭緒，但不多——博識學會的黑歷史倒見着不。學派戰爭距離現在，也就一百多個琥珀紀。按理說，作為直接參与者的燭墨學派，應該完整記錄了事件的始末。可當我把資料和不可知域的歷史進行比對，卻發現，到是缺和虛構。”」

「“邏輯：博識學會向來對【神秘】諱莫如深，尤其是這種重要的史料，理應不會放任虛構史學家進行篡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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